聆聆詠詠，長大的聲音

回台灣這段時間，剛好遇到外公過世、家裏辦喪事的時間，所以很忙。我不但沒時間上網，恐怕與格友相聚的機會也有限。還請大家見諒。
簡單報告一下我們的近況。聆聆回台灣後，吃了很多美食，只要是台灣味的，都是她的最愛，昨天還與她的姑姑們在碧砂漁港大吃海鮮，吃了很多沒吃過的東西。中文也進步不少，每天跟大人學話，樂趣很多。
比較慘的是，很少被蚊子叮咬的她，每天晚上睡覺都被蚊子咬，而且引起很大的過敏反應。目前是花臉貓一隻，真的很可憐，已經看了皮膚科醫生，目前服用抗組織胺類藥物中，希望會有改善。我們也趕緊去買了蚊帳及抗蚊用品，希望過幾天出門時不要再被每位阿姨奶奶們問候了。 (我知道過敏應該少吃海鮮~~~~)
熊媽的網聚我們因為家中有事，不能前往了。在這裏與原本預計同行的格友道歉。希望月中我外公出殯之後，會有機會與大家連絡。
還有聆聆的爹，我們很想你。聆聆說，爸爸要好好工作噢。

幾乎整個長假期，都在生病中。星期二還是請了假，窩在家裏看了兩部電影。
下午一個人的時候，裹著被子看盧貝松的The professional。怎麼這麼好的片子卻擱了這麼多年沒看呢？1994 年出品的片子，我卻完完全全錯過了。
（最近才知道Hulu可以看一些老片，免費的，廣告和速度也可以接受。）
結果就一個人亂哭了起來，想起來好久沒想這樣看電影哭了，其實也是好久沒一個人看電影了。電影，我還是喜歡自己一個人靜靜地看，慢慢感覺導演運鏡下的孤獨與愛，尋找和依偎，然後你就完全不care 那裏面合理和不合理的東西了。這就是書和電影的魔力。角色很簡單，隱喻很明白，你隨時注意著殺手的牛奶和植物，你為女孩兒的失去與獲得哭泣，有時候，我們就是需要這樣簡單的感動。
BTW，Natalie Portman在這部片裏真的演得很好很好，比星際大戰裏面動人一百倍啊。

看到聆聆的一大筒水管積木，奶奶在視訊前說：「妳們又給聆聆買玩具啦？」
其實我們已經好久沒給聆聆買玩具了，不是不想買，而是在玩具凡斗城已經找不到我想要買的玩具了。最近，我發現一個買玩具教具的好地方，就是Lakeshore Learning，這是一家以賣教具為主的店，主要對象應該是幼稚園、小學老師，剛好離我家很近就有一家店，所以我最近有事沒事會去尋寶。星期六有免費的勞作活動，我們去過一次，人太多，聆聆不敢玩，而且對她來說也有點超齡，所以我反而喜歡挑比較沒人的時段去。
他們家的玩具教具，以我來看價錢不算便宜，而且大部分都是made in China，不過品質還算可以，最重要的是，可以找到我比較想給孩子玩的玩具。給孩子玩玩具，並不僅僅是打發時間而已，我還希望孩子能夠從樂趣中培養專注力、小動作協調能力，更重要的是不能抹殺孩子的創造力。Lakeshore 還有一點讓我很滿意，就是他們的退換貨規定，只要東西完整，都可以無條件而且無期限換貨退錢。所以買回家以後，孩子玩了不合適、不喜歡的玩具，就不用擔心浪費錢了。（我的確也換過，在店裏看起來滿好玩的東西，帶回來聆聆卻只玩一下下就不捧場了？而且不是年齡還沒到的問題，所以在家「試玩了二個月」後，我就拿回去退了。問題是，拿去退了廿元，卻當場又花了四十元，看來賺到的還是店家不是我啊！）
今天就先來介紹一個，我們最近開始玩的水管積木吧。
（全家一起合作的作品，爸爸做最下面的「鐵架」，聆聆做的是上面三個高高的…玩具，媽媽負責把它們兜起來！）

圖說：去年回台灣時，聆聆十一個月大。和我年過九十但身體非常健康的外婆同遊擎天崗。外婆把聆聆逗得開心不已。
過完感恩節就要打包回台灣。這一次，因為聆聆爸正在忙的時季，我一個人帶聆聆回台灣。
說實說，心裏是有點怕的。怕她在飛程中不乖乖睡覺吃飯，怕她在台灣水土不服生病，怕台北冬天天雨綿綿哪兒也去不了，也怕自己不習慣台北的交通，沒法兒好好帶她消耗精力。汽座推車要不要帶，什麼禮物適合帶回台灣，又要帶什麼回美國，聆爸一個人在家會不會餓死，種種小事都在煩惱。
但是，我說服自己，今年冬天一定要回去一趟。雖然，我忙得連行李都還沒開始打包，雖然，一個人帶孩子擔心很多，雖然，我手頭上的工作也有一籮筐。電腦雖然可以帶著走，帶著聆聆我卻不敢肖想能夠完成多少工作。加上機票飛漲，對我來說也是一筆經濟壓力。但是我還是想，今年冬天要帶聆聆回去一趟。
去年夏天，我們回了一趟台灣，聆聆見了阿祖，那是她見阿祖的第一面，也是最後一面。我的阿嬤過世的時候，雖然是九十八高壽，無病無痛地在家中安詳辭世，我的父親仍然悲痛萬分。打電話時他還說，我和弟弟，是少數沒有回來阿嬤葬禮的兩個孫子孫女，言談中雖然說我們路遠工作忙，不用特地趕回來，但還是聽得出來言下的惋惜之意。我則是想，還好，那年夏天帶聆聆走了一趟，見了阿嬤一面，否則，我和父親的心裏遺憾不知道會有多少?
最近幾年，我的外公身體也漸漸不好起來，上星期還進了醫院。雖然目前似乎情況已經受到控制，不過他的身體還是日漸衰老得很快。想一想，外公外婆也都是年紀九十的人了，曾經是她們捧著長大的長外孫女的我，這十年流浪天涯，探望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有時候想起外公，印象裏還是那個強壯的、撐起一個大家庭的男人，即使在我高中的時候，他都還能騎著腳踏車載我跑。我想，外公自己一定也很難適應自己的衰老與病痛吧?
外公雖然身體不好，可是兒女都在身側，有人輪流照顧。這幾個月，因為他們自己的父母的衰老與去世，我的父親母親也開始擔心，兒女都不在身旁的他們，年老時有誰照顧? 有誰陪伴? 也因此，曾經一度相當鼓勵我們在外發展的父親，近年來也採取愈來愈保守的說詞，不時透露著希望我們回台灣的意願。當然，目前他們的身體還好，我們也還有在外打拼的意願，所以短期內回台灣久居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未來，這勢必會成為我們考慮工作、事業、與人生規劃的因素之一。
不論如何，今年回台灣，我的想法就是要多陪伴家人。早起陪爸爸去爬山，中午陪外公外婆吃飯聊天，晚上陪白天還要上班的媽媽買菜聊天。這也是為什麼，雖然心底很想與新朋舊友見面，卻不敢邀約太多朋友約聚，尤其今年，我和我弟弟很難得地同時回家，更應該多多享受家庭時光。只有非周末非假日的白天時光，我還是會想帶聆聆出門走走，所以有空檔、住台北的格友，若有興趣一聚，還是請留妳的email住址給我，我再跟妳們用email 連絡。此外，我也想請住台北的朋友推薦，最好是捷運可達或是交通方便，適合大人聚會、小人兒遊戲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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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聆回台灣
小熊媽的熊家約網聚!

星期一去了聆聆學校的親師會。和我們從前在台灣時，「母姊會」是開放、群體的方式不同，聆學校的親師會，是一對一的，班級的總導師和家長一對一面談廿分鐘，學校放假一天。我覺得這樣的做法比較注重每個孩子和每對父母的隱私，也比較能夠和老師談一些屬於自己孩子的個別問題，不過壞處是就不能和其他家長有互動了。
聆聆班上的總導師Ms. Anees，雖然平常總是不怒自威，不過對孩子們都還是很有耐心和愛心的。她班上的孩子都相當有禮貌有規矩，她雖然「兇」「注重規矩」，可是孩子們都還是很愛她，也讓我發現，孩子的照顧者「嚴肅」未必就不得孩子喜愛，所以聆聆上學這兩個月來，除了第一周有點分離焦慮之外，都適應得很好，很喜歡去上學，讓我從「她不愛去保母家」的問題裏如釋重負。
這次當然就是和老師談談，聆聆這兩個月來的表現。
Ms. Anees 一開頭第一句話就是：「She is very, very shy, but very very smart !」
和我在家的觀察不謀而合，也成為我們談話時主要的話題。我關心的是，害羞的聆聆在學校是不是慢慢有進步，愈來愈會表達自己的意見，以及和其他孩子的社交情況。
這兩個月來，其實我們對於她在學校的活動，算是相當滿意。聆聆回家，常常會有意(想跟我一起唱)或是無意(就自己哼來哼去)一些我沒有教過她的英文歌謠，有很多都花了我很多時間，想破頭，才找出來到底口齒不清的歌詞是什麼東西。她也從老師和其他孩子身上，學到很多表達字彙 (因為在家都是中文表達比較多，所以很容易知道她是從學校學來的，而且跟美國孩子學來的口吻就是不一樣!)。最重要的是，我和聆爸一致覺得，這兩個月來，她自己玩的專注程度有明顯上昇，專注的時間比較長，戶外活動充足，所以身體的平衡協調也有顯著進展。當初我們擔心讓她自己吃飯沒人管，會吃不好變瘦，事實証明也沒有，雖然有時候還是會把便當原封不動帶回來，不過身高體重都繼續依曲線成長。當然，這些也許都是隨著年齡自然的進步，不過至少我們看到了她的進步而非停滯，所以感覺安心。
好消息是，這個月聆聆比較常跟老師同學用口語溝通了(上個月我問老師時，大家都說很少聽見她講話，還好帶學步兒的老師都很習慣孩子肢體的表達，很多年紀較小的孩子還不太會說話也沒問題)，雖然老師說，只有在她很想要的時候，聆聆才會開口說，不過看得出來她已經有進步。我說，這不純然是雙語的問題，因為我們也很少聽她和不熟的人說中文，主要還是害羞。老師也說，其實她都有在觀察，只要有在觀察就是參與的一部分，給她時間，她就會「破殼而出」的。我也跟老師回報，其實她真的學會很多歌謠，也包括學習老師平常跟孩子說話的口語。 Ms. Anees說：「Oh My my my... 」哈哈，就是這一句啦，每次聆聆做了「不應該做的事」，她就會自己來一句：「Oh my my my~~」 雖然害羞，不過她卻有很多好朋友，這年紀的孩子交朋友好像不需要語言，所以社交方面倒是很正常，沒什麼令人擔心的地方。
或許，「聰明、害羞」也會是我的幼稚園和國小低年級老師給我的評語吧－－好吧，我甚至不確定「聰明」的部分，畢竟國小一年級時的智力測驗成績顯示我實在是個普通智力的小孩啊。所以對於聆聆的害羞與敏感，我並不驚訝，我思考的是應該如何幫助她「come out of the shell」(老師這樣形容，我直覺想到寄居蟹!)
我回想起自己的成長過程，幼稚園和小學低年級的時候，我也是個很害羞、不多話的孩子，可是當時在台灣，老師都喜歡這樣的小孩，文文靜靜地、乖乖做完功課，上課不吵不講話，考試也考得不錯。對害羞的我來說的第一個轉捩點，應該是三年級重新分班的時候，新班級的老師，因為我的成績最好，就在不認識全班同學的情況下，欽點了我當班長，這麼一當，就連續當了好多年。既當了班長，就常要跟同學、老師處理一些雜務，慢慢地就再沒有人說我是「害羞」的孩子了。這種事情好像總是滾雪球，當然也包含著老師的、和自己的「自我實現的預言」，國小的廣播辯論，國中的語文訓練，常常要上台演講辯論，高中的社團經驗，忙著辦活動，連升旗司儀這種需要標準國語的工作都會落到國語根本不標準的我的頭上。中學六年，別人是忙著唸書考試，我忙著「練膽子」，公假請滿滿，（其實佔用上課時間的）課外活動多到大功小功記不完，花了很多年我才想通，其實是其他的同學都以唸書為重，所以學校不管有什麼活動比賽，莫名其妙的都會落到我頭上來，就連「女童軍比賽」這種我既不擅長也不喜歡的活動，都會丟給我負責 (結果當然是很慘，帳蓬倒了，飯煮焦了，魚煎爛了，體育活動樣樣都是技不如人，反而是唱歌跳舞做實驗最擅長? 反正注重升學考試的學校，對這種活動的結果也不在乎，抱著「只要有去參加就好了」的心態，但是對我來說，卻是國中時最難忘的經驗之一啊。暖暖媽不知道是否還記得。) 那些時候已經很少想起來，自己本質上其實是一個很害羞的人。
或許正是因為自己有過這樣的經歷，所以我對聆聆的害羞，採取的是很自然隨興的態度，總覺得現在的她還小，害羞是天生帶來的氣質，等到大點，接觸的人事多了，處事認真的結果，就自然會變大方、勇於表達了。
不過，我也擔心，在美國這個注重表達、強調自我意識的環境下，害羞的孩子總是相對吃虧的。所以，我猜測，聆聆「害羞的人格特質」，在未來這些年，將會成為以後這類「親師會」，我和老師談論的主題。
很有趣的是，老師跟我說，來自亞洲的孩子，普遍比較害羞。真不知道是文化所致，還是銘刻在基因裏頭的因素？要說文化，能在兩歲兒身上留下這麼明顯的差異，實在也叫人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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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一周間，孩子長大了

偉告訴我一個從電視上看來的案例。TLC 這頻道的這類節目我也很愛看。
一個孩子從小大病纏身，心臟莫名其妙停止，身體一半痛得不得了，看遍名醫都查不出病因。最後是孩子的母親在網路上查到一個基因性疾病，拿去詢問遺傳科醫生，最後才發現是全世界僅 report 八名病患的，calcium channel mutation的疾病。
我聽了的第一個感想和問題是：為什麼這類罕見疾病，醫生總是無法查出來，要靠非專業的家長自己做功課?
因為醫生不是訓練來做研究的? 沒有醫生願意投入這樣多的時間，為了解決一位病患的問題? 醫生只要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就好，不知原因也可以治療?
第二個感想是，有兒方知父母心。真無法想像如果我有這樣的孩子，要怎麼辦。
偉說，國家應該有專業研究醫生，專攻這類不明疾病。我說，Dr. House maybe?

我一直在想著，什麼樣的廚房家事適合聆聆做。其實星期假日時也讓她過試過摘菜葉、剝甜豆這一類的工作，她總是興緻勃勃，這年紀的孩子，能夠獨立完成一些日常生活瑣事，讓她們很有成就感，也是讓孩子參與家事的良好生活習慣。這個星期日，我想，我們就來烤麵包、榨香吉士汁吧。
不過，平常很少做西點又十分懶惰的我，當然也沒空閒沒工具去量麵粉、攪蛋、桿麵皮什麼的，看到格友家都在飄麵包香，其實我也不會很羨慕，大概是因為麵包對我來說，是一種可有可無的食物，更沒辦法每天都吃。所以，我從超市帶回來大家都認識的小麵人產品 (pillsbury)，是事先做好冷藏的麵皮，只要稍微加點手工、送進烤箱，就可以烤出麵包來，對我和聆聆來說，也是一個保証不會失敗的開始。
 

好幾個月以前，我就發現，聆聆對於人的身體受傷，顯得非常在意、關心。自己身上出現一點小傷，她就會不斷看、不斷摸，常常令我困擾。有時候發現爸媽身上有一點小傷，或是一顆痣她也以為是受傷了，就會不斷探問，摸摸看問你痛不痛，成天到晚要幫你擦藥，所以我們家的乳液，有一半都是被她當成藥，擦在我們身上。甚至連家裏的玩偶和書，有點脫線、破頁現象的，也被她歸類為「受傷」，一定要爸爸媽媽修補好為止。有的真的沒法修補的，就只好藏起來讓她眼不見自然忘記了。
我們也趁機教她：妳看，身體雖然會受傷，可是也會自然復原啊。結了一個小小的痂，就是在保護新生的皮膚，過兩天，真的就好了！當然也趁機教育：醫生叔叔是來幫助我們的，我們生病的時候，就去找醫生叔叔，就不會痛痛了。不過這招好像沒什麼用，到目前為止，聆聆還是一見醫生護士（尤其是兒科診間）就大哭害怕不止。
爸爸媽媽生病了，聆聆也會很體諒的說：「媽媽 Are you okay?　去睡覺！」或是說：「爸爸咳嗽，多喝水！」等等。她探問的口氣很溫柔，好像真的很擔憂的樣子，所以生病中的我還要安慰她：：「媽媽生病了，不過休息一下就好了！」等等。在playground 看到別的小朋友跌倒、受傷，也會顯得非常關心的樣子，雖然不知所措但是會站在一邊關注。有時候會「假裝自己也跌倒」「假裝自己也在哭」地演起戲來，要求爸媽來扶，不知道是不是一種心理的投射？有時候，甚至連家裏的玩偶掉到地上，她也覺得「牠跌倒了」，然後自己模仿跌倒一番，真的是很有趣。
幾個月前去露營時，剛好遇到一隻被車撞死的松鼠，我不忍跟聆聆說松鼠死掉了，只好跟她說松鼠受傷，所以躺在地上不能動了。聆聆就很緊張地一直看（而我在旁邊希望她不要一直仔細研究），一直說松鼠痛痛，需要擦藥藥，非常擔心的樣子，我只好跟她說：「我們去找公園的松鼠醫生來看看、幫牠擦藥藥好嗎？」她就很堅持我們趕快去找管理員醫生來看看，才肯離開。那時候我才發現，聆聆已經很有同情心了，至少在「生病、受傷、痛痛」這一方面，是可以感同身受的。
這類對身體受傷、生病的擔心，也反映在我們最近的繪本閱讀上。看繪本，總在出現「意外情節」的時候，看到她格外擔憂的表情。Baby 時期的愛書，大多是歡樂的韻謠(如Sandra Boynton的幽默書，一直到現在都還是最愛)、簡單的重覆性的故事(如Eric Carle 的棕色的熊)，在那些故事裏沒有太多令人擔憂的事情。但最近聆聆開始喜歡有故事性的書了，所以我們開始接觸大量的、不同的有情節起伏的故事，我才真正體會到，正如Claire 提示過的：一個好的繪本，是不需要文字，光是圖片本身，就能夠說出一個優美動人的故事，連聆聆這樣的兩歲兒，也可以看得懂。
所以，聆聆最近的口頭禪是：What happened? 看到圖片裏面引她注意的事情，她就會說What happened? 在日常生活裏看到不尋常的事物(其實有很多是尋常的，只是對兩歲兒的單純世界來說，並非每天所見)，她也會問What happened?
最早發現聆聆不喜歡「身體受傷」的故事書，是在我們從台灣帶回來，世一出版的「無臉先生」故事書中。其實我還滿喜歡這個充滿想像力的簡單故事，但是當時才一歲多的聆聆，只要看到醫生出現，把無臉先生的五官胡亂擺弄一通的時候，就會說「怕怕！怕怕！」，強迫我們把書收起來。可是這本令她「怕」的書，她又常常要拿出來看，我想，她應該是又怕又好奇吧。
最近，這個症頭延申到非常多所有的故事書裏，我才第一次發現，怎麼故事書裏「受傷、生病」的情節這麼多？Bear feels sick，當然講的就是生病的故事，才聽過一次就被聆聆打入冷宮，不淮再出現，而且，就連我們多個星期後再唸到同一系列的 Bear snores on ，聆聆還會一直不斷提起：熊熊生病了～～～
圖解：Bear 系列的書，圖片畫得很棒，文字部分我並不特別欣賞，但是和聆聆一起看圖編故事，還滿好玩的。
經典圖書Madeline（大力推薦！），我原來以為聆聆會不懂，沒想到從第一次唸起，她就要求我重覆不斷地唸。這本書的畫風比較偏向漫畫，卻包含非常多細節，巴黎入畫的經典場景（如聖母院、巴黎鐵塔等等）很多，就連不會看漫畫的我，也很享受這個「圖畫說故事」的繪本。中間有一頁，在圖畫裏出現一個跛著腳的人，聆聆自然又要問What happened？　當然當故事主軸發展到madeline 生病住院，更是讓她擔憂不已，每次唸時都要重覆看Madeline 坐在床上大哭的那一頁數十遍不只。而這本書之所以沒有被打入冷宮，反而成為她的最愛，應該是因為後來出現了Madeline 康復的快樂畫面。所以聆聆每次都要重覆翻閱從madeline 生病、住院到她的病房party  的那幾頁。雖然最後的結尾她並不懂，不過無損於她享受這本書的樂趣（和挑戰？）她不斷地探問「怎麼了？」，顯示對於生病、住院這個經歷的好奇。
就連Cordoruy這本經典「玩具動員」書，都能被她說成「受傷、怕怕」的書。這本書是講一隻玩具小熊的故事，玩具小熊怎麼會受傷呢？　其實，小熊只是掉了一個扣子而已，但聆聆就覺得他受傷了，不斷為他的扣子擔心著。
有一本書很有趣Parts，講的是一個小男孩擔心自己的身體快要四分五裂的故事，我試讀時就猜想聆聆一定會怕的。果然沒錯，她很怕，每次看到封面就說：「怕怕，收起來！」不過，這本有趣的書，對孩子對於自己身體的好奇和不解，有很童心的闡示，推薦給四到六歲的，尤其是正經歷換牙的孩子喲！
其他的真是不勝枚舉，不要說小紅帽和三隻小豬這種有大野狼吃掉人的恐怖故事，或是Monster 的眼睛掉下來這種黑色幽默了，就連青蛙跌倒、小鳥羽毛掉了這種情節，都足以讓她爬到媽媽身上，說「怕怕，怕怕！」哩。
 
關於孩子的恐懼，我現在慢慢有點了解了。聆聆是個慢熱的孩子，凡是她不熟悉、沒見過、不理解的東西，她會把這種不確定的感覺，歸類為「怕怕」，不願意嘗試但是慢慢可以接受觀察，觀察久了確定對自己無害，她就能克服這種恐懼。從她害怕醫生、泡泡、沙子、動物（魚、petting zoo）、遊戲（如旋轉木馬）、蒼蠅到生病受傷，慢慢發現只要給她時間，她都能夠自己觀察出「這沒什麼可怕嘛」的結論，讓我們驚喜地發現：她長大了，她不怕了！（目前泡泡、沙子、petting zoo小動物都很愛了，蒼蠅無所謂了，醫生和水族館的大水缸還是會怕！）
所以我想，她對於自己的身體，也還需要更長的時間去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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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上次與小恩、小乖媽網聚之後，這次很高興有機會與遠道而來的小賽媽咪見面，本來還有其他格友也要約著一起見面，不過我們約的時間不巧，最後只剩我們兩家成行，所以也只有我們得以一見帥哥小賽啦！
事前與小賽媽咪連絡時，就知道我們不但同年，同時唸同一所大學，而且還有其他共同的朋友。小賽和聆聆的出生日期，也僅是一日之隔，小賽是哥哥。雖然之前都沒看清楚過她的真面目，但一見面就覺得倍感親切，連帶地對很多事物的看法也都很相近。大眼睛的小賽倒是覺得好像認識很久了的樣子。

我和偉難得有機會出去吃怪餐廳，今天我們上班都晚（對我來說是晚，對他來說是早），中午就一起去吃飯。我說，palms 上面那家餐廳，不知道賣的是什麼菜，每次在門外張望都覺得是家店，很酷的樣子，今天去吃吃看？在吃東西上面，我是比較具有冒險性的，偉不置可否（其實心裏大概在想，應該不好吃吧？），但是還是依著我的建議去吃了。